賈詡智計有一項真能稱上三國謀士第一
賈詡智計有一項真能稱上三國謀士第一
賈詡是三國著名謀士,有人說他是三國智計第一,也有人說他是三國毒士第一,如果拋開這些極端的說法,他對人性的認識還是非常深刻的。也可以說,這一點在三國謀士當中少有人能及。
(賈詡圖片來源于網絡)
早期的賈詡有片言亂長安的惡行,這也讓他有了毒士的名聲。不知道他是不是意識到了這一點,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,他在“幫助皇帝出逃和護佑大臣”方面出了不少力。等到皇帝脫離了李傕等軍閥的控制,賈詡交還了皇帝封給他的官印綬帶,跑到將軍段煨那兒當謀士去了。
從日后賈詡對人和事的看法中可以看出,皇帝并不是一點兒沒有用,段煨并不會成大事,在皇帝身邊,肯定要比在一個將軍身邊有前途,那賈詡為什么要離開皇帝呢?這就是賈詡對人性的了解。這個時候的漢獻帝,在大部分人眼里已經是一個“棄物”,他是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恢復漢朝權力的,他所以還有點兒用,是因為他有一個皇帝的身份。漢朝廷要想恢復辦公,都必須要依靠一個有實力的人,而這個有實力的人是不會用一班跟著逃亡的漢朝舊臣的。尤其是賈詡,人家可不管你是保護國皇帝還是大臣,你就是亂長安的始作俑者,憑著一條人家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要了你的腦袋。所以你看,賈詡最初選擇依附的對象,無論是段煨還是張繡,都是董卓的舊部,只有這些人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
賈詡到了段煨這兒,段煨非常高興,很顯然,憑賈詡的名聲,是能夠給他增加聲望的。不過,這個高興只是表面現象,在他的內心里卻是非常不安,總害怕賈詡奪走了自己的這部分兵士。段煨知道自己蓋不住賈詡,賈詡也知道段煨終不能容留自己,就在為自己找下一家,這個下家就是住在荊州南陽的張繡。賈詡暗地里聯絡張繡,張繡也派人前來迎接賈詡。
賈詡將要走,有人對賈詡說:“段將軍對你這么好,你為什么還要離開呢?”后面一番話,就可以看出賈詡對于人性的深刻認識。賈詡說:“段煨這個人生性多疑,有忌憚我的意思,所以他對待我雖然禮數周到封賞厚重,但我卻不能夠依賴,時間久了是會被他謀害的。所以,我離開他,他反而會很高興。他還希望我在外為他結交強大的支援,必定會厚待我的妻室兒女。張繡那兒沒有人為他設謀作主,也愿意得到我賈詡。這樣,我的家室和自身都能保全了。”
在這兒先不說張繡,賈詡對段煨以及這類人可謂是看得透透的。生性多疑的人對人多的是猜疑,少的是信任,但因為某種原因還需要這個人,則會給予某種補償,關鍵在于受利者怎么看待這個問題。段煨和賈詡原本都是董卓集團的人,賈詡名氣大智計高,如果由他來接手段煨的部眾當不會有多大阻力。賈詡不會向這方面想,段煨的部眾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,但誰都不能保證段煨不猜疑。因為我們不能按照常理來看待段煨,他就是一個軍閥,而且是一個不大的還是猜疑心很重的軍閥。沒有雄才大略還要保住既得利益,在這樣的人手下待著,那一個能放開手腳做事?所以,賈詡要走,到一個原本是一個集團的人手下,雖然小利益不一致,但大范圍還是一路人的另一個將軍手下,段煨是樂意接受的。一個擔心被篡權,一個需要這樣一個人,所以這邊會禮送,那邊會禮迎,可謂是皆大歡喜。
到了張繡這兒,張繡對賈詡執(zhí)的是子孫的禮數,段煨也果然很好的照顧了賈詡的妻子兒女。在張繡這兒,賈詡來到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個關口,那就是不顧袁紹的拉攏,帶著張繡投降了曹操。可以說,這也是賈詡最能體現對人性認識的高光時刻。
當時正處官渡之戰(zhàn),袁紹派使者前來招降同時還給賈詡來了一封書信。事情的結果是,賈詡直接趕走了袁紹的使者,還說了絕情的話,連一點后路都不給張繡留。張繡是既吃驚又茫然,直接問出了“我們該歸往何處”這樣的話。當賈詡說出歸曹操時,張繡的疑慮是更加重了,說:“袁紹強大而曹操弱小,我們曾經與曹操有仇,這樣能行嗎?”賈詡說了三條理由,后兩條就是針對張繡疑惑所說的。在賈詡看來,袁紹強大,我們這點兒兵力他根本就看不上,正因為曹操兵眾弱小,他才會很看重我們。你看,本來是一種強弱關系,一般人可能只需要做加減法就可以了,但到了賈詡這兒,就成了在人心里的分量了。關于和曹操有仇這件事,賈詡是這樣說的:“凡是要成就霸業(yè)有王者之志的人,本來就應當釋去私怨,用以在四海之內顯示威德”。歸降曹操,正好給了曹操顯示這樣威德的機會。在這兒,所謂的王者之志也是一種人性。那么,難道說袁紹就沒有王者之志嗎?這倒也不是。袁紹的大業(yè)只是個人的私利而不是霸王之業(yè),用賈詡的話說就是:“連兄弟都不能相容,還能容得下天下的國士嗎?”曹操就能容得下天下國士嗎?賈詡認為能,因為他在侍奉天子。一個在侍奉天子,一個容不下自家兄弟,這就是不同的人性。
其實,有一件事可能大家不太注意,那就是官渡之戰(zhàn)賈詡的計策。曹操為什么不能取勝,在賈詡看來,那就是顧慮太多,沒有大膽出兵。曹操和袁紹想比,始終處于以少敵多的處境,這恐怕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改變的。因此賈詡建議,找準機會,大膽出擊,戰(zhàn)事很快就會結束。果然,當火燒袁紹烏巢糧倉之后,曹操馬上對袁紹三十里營寨進行攻擊,袁紹大潰敗,曹操獲勝。看官渡之戰(zhàn),曹操早期就有解白馬圍的勝利,而中期為什么就很被動呢?這就是“顧安全”,也就是顧慮太多。曹操不能不有所顧慮,因為這些顧慮,就把自己的手腳束縛住了。現在說奇襲烏巢糧倉,敢不敢相信許攸是真心來投降?即便是相信許攸,當時諸侯會不會自己親率軍隊前往?這樣一看,賈詡在官渡之戰(zhàn)似乎并沒有出什么戰(zhàn)計,但他那個“顧萬全”正是從人性的方面指出了曹操不能獲勝的關鍵,一個“必決其機”,讓曹操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機會。
賈詡在曹操陣營所獻戰(zhàn)計不多,這或許與曹營中智謀之士太多有關,所以感覺他往往不是主動說話,多少有點兒等人問的意味。所以要說,不管是軍計還是政計,賈詡對人性的分析和把握特點十分鮮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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